他伸出手，谢谨之瞥一眼没理，架起楚翊的胳膊半扶半拖往外走。

要的，”王老板说。

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铁树开花，简直不虚此行。秦昭激动得手都在抖，比他自己找到对象还要兴奋。

秦昭拼着一口气够到手机，颤巍巍拿起来，干巴巴说：“你……怎么这么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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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动……”

而谢谨之没什么表示，仿佛这句话无关痛痒。他说：“我助理在外面，可以让他去准备合同，不过人我要先带走。”

在a市，不论哪家听到顾家都要掂量掂量，因为顾家人都是疯子。

电话接通之后，另一边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，拖长了的一句“喂”在谢谨之的抢问下被打断。

后一句声音略低，助理听过一愣，“好。”

秦昭听见一声低低的闷哼，分不清是谁，除了撩没什么特别的，不过是耳朵听了要躺下的程度而已。

大概一两分钟之后，秦昭崩了，因为谢谨之在那头叫他名字。

“怎么了？你出什么事了？寻仇的来了还是什么？”秦昭一震，在那头大呼小叫。

这声音，绝对有事儿啊！

现在冷不丁接个电话，对面还是这样的语气，能不担心么。

他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，却听对面徒然将嗓音放得轻柔地不行，像是无奈像是纵容。

那边传来独属于谢谨之的冰冷声线。

看，这才是跟谢谨之说话的正确打开方式。

“先别说了，你带着药来一趟我家，我……”

对面突然没了声，秦昭疑惑问：“什么药？”

“哦……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谢谨之没听懂，他着急楚翊的情况，眉头也拧地死紧，隐晦地暗示，“你尽快过来，带上，解那个的药，他情况不太好。”

王老板：“可以。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
本着非礼勿听的道德要求，他默默放下手机装死。只要他不听，谢谨之还是他心里那个单纯又冷漠的谢总。

传到谢谨之耳边，他拿着的手机抖了下。

我……什么？

“秦昭？？”

电话还没挂，对面的声音依然会透过手机传过来。

☆、矛盾

不怪他担心，在秦昭的印象里，谢谨之属于眼看着天塌下来都能面不改色的，这可比樯橹灰飞烟灭厉害多了。

“不好意思，我停个车。”

这头的事都留给助理，谢谨之带着楚翊上车把人安置在座位上，边开着车回家，边拿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。旁边的楚翊看上去很难受，食指轻勾着领口往下拉，喉间溢出低低的声音。

“秦昭，你现在在哪？”

秦昭哑了，眼睛逐渐瞪大，他很有自知之明，这话肯定不是跟他说的。谢谨之什么时候跟人说话能带点温度都了不得，何况这么有感情，他秦昭配么。理智说，不配。

出于人类本能的好奇，他想打听打听，比如，谁在动，动哪了……他正斟酌着怎么开口还不会激怒对方，就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。

秦昭默默想着，有种儿大不由娘的错觉，顿时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——心凉了。

门外，助理杨见谢谨之带着人出来想去搭把手，谢谨之挡住了助理伸过来的手说：“你留一下把合同拟了拿给我签字，按市价八成。还有，医药费多给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