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言自语，“差点什么呢？”他灵光一闪，“化妆师呢？”

化妆师：“那可不，咱们这儿除了你还能认谁。”

楚翊起身去看，摄像师身边也有几个看照片的，大家都觉得挺好看的，偏偏摄像师摇头，嘴里嘀咕着，“总觉得差点什么。”

楚翊：“你的意思就是认我了呗。”

“嘴角勾一下，好，就这样，别动。”

楚翊好奇自己是个什么样子，于是扭头瞄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。只一眼，鸡皮疙瘩直往外冒，再看一眼他恐怕会被自己吓得不想睁眼。

楚翊很配合，职业素质一流，让仰头不低头，让闭眼不睁眼。拍摄还在很顺利地进行，摄像师又觉得不满意了。

摄像师随手抓住一个人，“去找化妆师，让她重新给楚翊画一个。”

谢谨之听完问：“有什么要求？”

但是摄像师看过之后满意点头，催着他赶紧就位继续拍摄。

摄像师灵机一动，决定弄个双人合影。可这找谁？他看了一圈，也没看见合适的人，便想着临时找个人救场。

“只是。”经理看了眼楼下试探着问：“楚翊这人近来风评不太好，我们让他来拍这季宣传册会不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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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活！

找人也不是太难，有钱就不愁没人来，难的是找到合适的人。他只能把自己的意见一层层上报，最后，报到了谢谨之身边的经理那儿。

楚翊这次面无表情，总觉得自己被演了。

他们这次拍摄的主题是玫瑰花与夜。为了符合拍摄主题，用了大量的红和黑。

现场灯光布置成冷调，背景布用的红色，张扬又艳丽。地面是黑的，与散落一地的玫瑰花瓣交缠在一起，色彩攻击性十足。

这期服装原本就没到发布时间，甚至没透露消息出去。

经理心想着，最快也要个把月。

底下，楚翊任由工作人员摆弄，充当着木得感情的假人。化妆师拿着小刷子给他刷粉，他闭着眼跟上刑似的……

行吧，为了甲方。

他坐在地上，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腿上，另一只撑在地上。摄影师从他侧面向下拍，侧脸棱角锋利，姿势随意又带着几分风流。

身边众人倒抽一口气，这张脸一下子从俊朗中生出些许惑人。助理小吴支支吾吾说出众人的心思，“翊哥，你这也太好看了。”

什么玩意？

“说什么呢？好看这俩字能随便用？”楚翊刚睁开眼就听见这话，他挑起眉峰反驳。

咔声过后，流水一样的拍摄下来。

化妆师接口，“那当然不能，这俩字可认人。”

其实，经理所说并非无道理，他也是从公司利益考虑，却不知道有的人比利益更重要。

谢谨之瞥了他一眼，经理熄声。

*

楚翊穿着一身黑西装，有点复古风，衣服没有扣上，松垮地敞着，里头是一件简单的v领上衣。

楚翊好脾气地笑笑，心说：得，又得重来。

周围的人听了都笑，觉得楚翊性格也不像网上传的戾气那么重，这不挺好相处的？

只听一声轻飘飘的话传来。

“除了他，不会有别人。”谢谨之说：“这期的进度要推快。”

化妆师把楚翊按在梳妆台边的椅子上，手脚麻利到飞起。摄像师说妆容想要艳丽些的不要禁欲感。红色泪痣标配，正宫大红的口红够不够？不够再拉一点眼线，睫毛夹一下……

前几天谢谨之一声令下，经理这样的高层就是什么都没准备也得开始安排。这会儿说推快就推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