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的流行歌，或是再往前一點，比她更早來到這世界上的歌曲。

幾十年前的情歌把愛用最青澀的方式唱出，而男人音色如酒，又將歌詞浸釀了一輪。

涂江顧給她的安全感，來源於不用讓她猜便能直觀感受到的全部。

「嗯跟小乖差不多，我們都是老歌派的。」

她記得有人說過，最精練的愛意便是呼喚對方。

不知是誰先動了，身軀靠近，最後唇瓣相貼。

而她讓這份愛意有了指向性。

「嘶顧哥你狗了，有了女朋友就囂張了，哥啊，哥啊，我命苦啊。」

「叔叔喜歡唱歌嗎？」

就像被放閃群眾的心情，不過沒有人會在意。

「哇，真沒想到也有顧哥和罰酒的一天。」

男人最近會把我們二字放在嘴邊，尤其是在外頭。

坐到他們旁邊的木箱上，弟弟林栩先發難。

如同告白一樣低聲吟喃，不如說是在傳遞愛意。

張翡

女孩這才想起來，還在外頭。

不過其實也就是一杯情人果酒，濃度不高，就是個小趣味而已。

情人酒在還沒叫做罰酒之前，就是因為這隻單身狗看不慣四周都是一對對的，於是才想出這種招。

自從張翡有了叔叔之後便效法與此，她的愛既內斂又奔放。

無論說或不說，都能盈滿心頭，碰的到、看得著。

附帶的還有一疊釀過酒的酸甜情人果冰沙，雙雙遞到兩人面前。

只有他的人和吻還在。

林桐的老婆是正在台上唱歌的吉他少婦，帶著菸酒嗓的歌聲恰好傳過來，襯的單身狗連汪一聲都不想。

四周像是安靜了下來。

林栩的心臟遍體鱗傷，轉過頭去跟自己親哥林桐告狀。

接著是如浪的歡呼和掌聲，帶著哨音叫好。

她喜歡那種隻言片語的力量，如同她喜歡詩詞和極簡的愛語。

兩人手勾著手，享受微風和煦吹拂。

罰酒，顧名思義就是罰那些在光天化日的場子上情不自禁的情侶。

他轉過頭看著她，低沉的嗓音輕哼，目光交錯在心頭，像是沉澱後的醇釀，有著一聞即醉的魅力。

嗓音真誠，少了絢麗的編曲，多了純粹的語境。

輕啄覆廝磨。

而情人果冰沙則是附加的，有點淡淡酒香，冰涼酸甜。

一邊把攬在她腰上的手給收緊，把她往自己懷裡帶。

他剛剛還在想著，是不是要去問問自己兒子他們年輕人都喜歡去哪裡玩，找時間帶女孩去。

但男人的唇瓣好像有著安撫女孩的奇效，被勾著吮啃，漸漸便忘了害羞。

然而收效甚微，甚至是傷上加傷，做哥哥的拍拍自家老弟的肩膀，語氣淡然。

一如她喜歡的歌、喜歡的人。

當然，這幾年下來每場也都有人喝了不少去，到現在連涂江顧都要喝了，就他林栩，從未受罰。

此時不遠處接續了下一首歌，昔年十分出名的四字情歌系列，涂江顧也小哼了兩句。

涂江顧時常覺得自家女孩有時安靜的令人心疼，像是不敢打擾整個空間一樣，下意識降低存在感。

她意識到的瞬間隨即害羞想撤，帶著那麼點不知所措。

「罰酒不就是拿來喝的，話說你這次還是一個人？」

當他發現女孩的眼神會因此露出甜蜜弧度時，便決定盡量多用這個詞。

「很好聽，想唱就唱。」男人溫和的嗓音說著。

弟弟不說話了，但哥哥林桐心情好啊，把冰沙遞給他們之後，自己也拿了冰淇淋邊啃邊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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樸實的用詞，如同長流般透盡喜悲。

一吻作罷，兩人身邊默默出現了拿著酒的林家兄弟。

「你嫂子就說了，人啊，悲喜是不互通的，有些時候，只能自己心疼自己。」